>

广东增城墨依山先秦遗址,广州黄埔甘草岭遗址

- 编辑:威尼斯在线平台 -

广东增城墨依山先秦遗址,广州黄埔甘草岭遗址

  发掘单位: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

  2017年9月初,为配合中新广州知识城狮龙大道市政道路项目建设,在报请国家文物局审批发掘申请的同时,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成立考古工作队,对工程范围内调查发现的甘草岭遗址展开了抢救性考古发掘。甘草岭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汤村盘铭里的西边,与茶岭隔水塘南北相望,原地表被硬化水泥砖路面覆盖,对遗址原有的文化堆积造成相当程度的破坏,文化层堆积基本无存,现地表下即出露早期遗迹。甘草岭遗址的发掘自2017年9月5日开始,至2018年1月30日全部结束,共布设探方(沟)40个,实际揭露2900平方米。共清理新石器时代晚期至战国阶段的墓葬170座;灰坑81个,其中普通灰坑77个,窖穴类灰坑4个。另外灰沟3条,柱洞约40个,出土陶、石、玉等不同质地的文物200多件。

 

图片 1  

  墨依山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官田村北,东距增江约11公里,属珠江三角洲北部的丘陵,海拔高度104米。原种植荔枝、桉树等经济林木。遗址位于墨依山西南面坡地,西、南两侧山坡下为开阔的农田。

甘草岭遗址中期发掘现场航拍

 

  墓葬皆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墓口上部多已被毁,墓坑普遍较小,大部分都是原坑土回填,埋藏较浅。新石器晚期墓葬共有160座,方向以东西向为主,少数为南北向,部分墓葬有两三个并列的现象。个别墓葬之间或者墓葬与灰坑之间存在打破关系,柱洞基本都是打破墓葬或灰坑,从层位上判断它是最晚的遗迹单位,但排列无序,看不出规律。从墓葬随葬器物来看,以夹砂陶鼎、釜和泥质软陶豆、盘为主,多残破,也有几件质地较硬的完整泥质矮圈足罐,时代特征明显。从现场情况推断,陶器的随葬可能有四种形式:①下葬时是完整器,但因质地松软,被填土压碎,此类现象不多;②本身是完整器,下葬时有意打碎铺在墓底,最多是这类现象;③随葬陶器都是残片,不见完整器,数量不少;④有打碎的完整陶器,也有残片。显然“碎物葬”的习俗在甘草岭墓地很常见,这与粤北石峡文化相似,也有极个别的墓葬不见随葬品。可惜由于酸性土壤的埋藏环境,没有任何人骨或葬具痕迹保留。

  为配合广州增城沙庄至花都北兴公路二期工程(即北三环高速)建设,经国家文物局批准(考执字(2016)第(763)号),2016年7月~2017年1月,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对墨依山遗址进行了抢救性考古发掘,揭露面积约1650平方米,清理先秦至清代晚期墓葬127座,灰坑10个,出土文物190余件(套)。  

图片 2 

图片 3

T0714墓葬分布情况

墨依山遗址遗迹分布航拍全景

  随葬石器和玉器的墓葬所占比例不高,此类墓葬规模一般相对较大,伴出的陶器或陶片数量也较多,说明不同墓葬间存在等级差别。石器种类有双肩石锛、穿孔石铲和石钺、镞等,长条形的穿孔石铲磨制精美,看不出使用痕迹,估计是作为礼器来使用。墓葬中出土的玉器有装饰类的玉环、玦和工具类的小型锛等。难得可贵的是发现1件玉琮残件,在施工清表后的地表层中出土,器型小,高仅3.3厘米,圆角方形,壁较薄,厚仅0.5~0.6厘米。残器两端各有一钻孔,是由内向外的单面钻。由于磨损比较严重,已无法判断玉琮表面是否有线刻图案。无论从材质和造型看,都与良渚文化同类器非常相似,只是更像“山寨版”而已。结合典型陶器的特征来说,良渚文化的余晖通过粤北石峡文化影响到珠江三角洲腹地的广州是证据确凿的。

 

图片 4 

图片 5

M8随葬直口高领矮圈足罐

墨依山遗址祭祀坑1(原编号M1)全景(东→西)

图片 6 

 

M120随葬陶器和玉环

图片 7

图片 8 

墨依山遗址祭祀坑2(原编号M71)全景

  从陶器的时代特征来看,甘草岭遗址与茶岭的年代相差不大,与石峡文化中晚期大致相当。墓葬和灰坑当中出土的夹砂陶鼎和泥质陶豆,以及玉环、玉琮等,都显示出来自粤北石峡文化,乃至环太湖良渚文化的深度影响,虽然从墓葬规模和玉石礼器的等级来看,甘草岭墓地要远低于前者,这也是文化传播影响力渐次减弱的必然结果。(作者:张强禄 朱家振 黄碧雄 谷俊杰 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

图片 9

(图文转自:《中国文物报》2018年6月1日8版)

M31全景(西→东)

责编:荼荼

 

  墨依山遗址的地层为坡状堆积,自中部山岗向西、南倾斜,依附山体地面由高向低冲积而成。位于本次发掘区域的东北角的T1511,地势较高,现海拔高度55.7米。

 

图片 10

M15出土盂形豆

图片 11

M15出土大口尊

 

  现以T1511南壁为例,介绍该区域的地层堆积情况。

 

本文由历史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广东增城墨依山先秦遗址,广州黄埔甘草岭遗址